女子话中更恭敬的语气。语毕,没人回应他,只见空旷的用石头堵住的洞口,不知什么时候却站立了一个人,一个身穿有点普通褪sè白袍,面像平和普通的,一个“很高很高”的人。
男子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走到火堆旁,捡了个空旷的位置便随意坐了下去,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烧得正旺的火,显得很随意,平和。但旁边的黑衣人却不同,略微僵硬执树枝的手掌止不住的颤抖,额头上似乎是被火烤得很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滴。
僵持了一会儿,黑衣人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气氛,略微弯头,掩饰自己的恐惧,又或是表示对男人的尊敬,说道:“灵主,您…为何而来?”声音很是嘶哑,不是白rì的伪装,而是紧张的嘶哑,或者说是恐惧的嘶哑。男子闻言,重复了一遍黑衣人的话语,似乎是在问自己,而后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的。”说完,男人终于收回一直注视火堆的目光,正视了旁边的黑衣人。
黑衣人看着面前这张平凡而平静的脸,似乎也不再如是的紧张,恐惧了,自嘲笑了笑,略微调整了下坐姿,缓解了下见到男子便一直紧绷得有点发酸的身体,正视着男子,说道:“敢问您,这些年可曾跨过了那一步?”男子闻言,似乎没想到面前这个黑衣人居然是问这个问题,说道:“没有。”“那您认为您能跨过吗?”男子闻言,仔细想了想:“能跨,但跨不过去。”
这话似乎有些拗口,但黑衣人听懂了。黑衣人有些艰难的笑了笑,“既然您也知道不可为,那您为何还执着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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