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一愣,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对着旁边坐着的郑玄说,“这小东西有趣啊,这样说朕很受用啊!”然后对着张任说:“平身吧!看来以后朕让人教你点宫廷礼仪才行!”
张任马上反应过来了,难道不是这么行礼的?操,怎么不是这么说的吗?宫廷剧不都是这么演的么?宫廷剧都是这样的啊!害死人了,这就是以讹传讹啊!估计后世有个朝代是这样,然后所有宫廷剧都这么演了,毕竟谁也不知道汉宫真正的礼仪啊!还好,这事是正面的,不然咋死都不知道,死的太冤了!张任心里不免一阵痛骂,一边起身一边说:“谢皇上!”然后身子微微靠郑玄这边走近了一些!
“朕听郑师说,你对世家的认知超乎想象,朕就想知道你这么小年纪怎么会有这样的看法!你之前老师是谁?”
“家乡一个夫子,不出名,但这看法是草民从一个卷宗中看到的!”自己对世家的看法当然不是七岁或者九岁的孩子就能说的出的,这几天早早想好对策。
“什么卷宗?何人所著?”刘宏很惊诧。
“张家先人!是光武时期的一个朝臣,光武帝对世族包容,张家这先人希望制止,知道这份卷宗重要,在家里留了底稿,让死士带自己最小的孩子远遁益州,带走所有的财富,然后上书光武,先人记载,被人提前得知,找了个理由灭了张家的族,由于张家这先人在殿堂在末位,不引人注目,也消除了他的痕迹,至于光武帝知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张任看过张家所有典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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