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与那些商贾们一边吃着肉,一边饮着酒,一群只懂享乐的人似乎对明靖轩唱的曲儿并无多少兴致。
而这拉弦奏乐的人也都不是平常为明辉堂的艺人们配乐的先生师傅们,和他们合作,明靖轩着实不习惯。期间他们多又弹拉错的音,有好几处的曲调,都没能合得上韵律。
再加上明靖轩见得这不识人疾苦,只会纵酒享乐的富贵之人,心中着实生厌,原本唯美的曲子,他也没有唱出以往的韵律。
一场堂会,唱曲儿的和听曲儿的,都意兴阑珊,丝毫未唱出堂会该有的样子。
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醉了酒的李金山已经有些意识朦胧,听着这不痛不痒的京戏,不觉不胜其烦。
只见眉头一皱,一把打碎了手中的酒盏,一嗓子喝了一声,“都给我停吧,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这一声呼喝,吓得所有弹奏的人都停止了住,因此明靖轩便也无法再继续唱下去。
于曲艺人来讲,曲调唱到一般便终止乃是大忌讳,便是不吉利的征兆,因此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唱到一半的时候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