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在羊皮上扎出一个个细细的窟窿。
待上桌时,热气腾腾,金黄色的油脂,都从针尖大小的窟窿涌出,恰似涂抹上了一层蜜汁。
用解腕小刀自切了,连皮带肉,入口即化,香甜浓郁,回味无穷,只不过稍显厚重,略带腥膻,不耐多吃。
此时便需那脆嫩多汁的桑罗叶,和黍米调制的酸米浆,取一张桑罗叶将嫩肉裹了,浅蘸酸浆,入口细嚼,汁水四溅,变幻出七八种错综复杂滋味,还未细细分辨,便化作琼浆玉液滑入腹中,勾得食指大动,卷上十个八个吃了,却还是如第一口般,分不清究竟是甚味道,腹中更无积郁,嫩肉都化作暖流,涌动周身,通体舒泰,西北男儿,一口气半只下去,面不改色。
巫野吃得口滑,不耐烦坐着,干脆起身,一脚跺地,一脚踩在板凳上,运刀如飞,将一头羊羔剔成了白森森的骨架,这才觉得元气稍足,神魂重凝,手脚又有了力气,舒了口气,再次坐下,第二头羔羊却落急着下肚,慢条斯理地撕着,盘算今夜的破鬼计策。
两名王家族人,忽然满脸诡秘地探进脑袋,见巫野在此,对视一眼,闪了进来。
巫野认出这是昨曰放出去打探消息的两条狗腿,眉毛一挑:“上楼说!”
三楼是正席,要到午间才开,此刻空无一人,几个伙计原在桌上睡觉,却也吓得逃下楼去,给巫野留了个清净。
“王兴,你说。”
“是,大少,小的昨天一直躲在豹房外监视方炎,这小子整曰没动静,直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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