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菱却咧嘴笑:“原来你知道我叫什么。”
程竟:“……”
“原来你早知道。”薛菱眨着无辜的眼睛,笑起来脸颊边有个小小梨涡,故意压低声音,像是诱导他,说:“不过你刚说错了,我脚受伤那天,你没有感觉到吗?”
程竟肃然收回视线,情难自禁想起那次背她,愈发感觉天气闷热,他梗着脖子没再说话。
这本是不该的,他们不该跨越这条边界线。
程河则在边上自己玩,他这会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无暇顾及旁人。
缓过来的程竟走过去,说:“该睡觉了。”
程河拒绝:“我不睡,我不困。”
“你刚吃完药,等会就困了,听话。”
薛菱也没走,看着他们两个在说话。
程河扭头看到薛菱,皱了下眉,又看程竟,结巴道:“我不睡,我想和她玩。”
程竟:“如果你现在不睡觉,明天又要去打针,你不怕打针吗?”
说起打针,程河就慌了,他连忙摇头:“我不要打针,不要。”
程竟弯腰捡起地上的木头玩具,拍了拍灰尘,哄程河进屋睡觉。
进了房间,程河躺下后,忽然小声嘀嘀咕咕一句:“哥,你别赶她走,只有她和我玩。”
程竟拍他头,“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
程河真听不懂,自言自语:“她叫我我小傻子,我不傻,我不傻的。”
程竟脱口而出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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