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哎—骄养忤逆儿啊!
方斌走到杨老倌身边,杨老倌眼都没动一下,仿佛僵了一般,清鼻涕流得老长,冻得发泡的两手脏兮兮的。方斌拉着他到工棚里洗了脸,洗了手,又牵着他的手上了公汽。气喘吁吁地跑到杨利明宿舍楼底下,杨老倌就软了双腿不肯上楼。方斌把他拖着哄着,推开门,一屋子的人。一个同学就指着杨老倌说,区老师,杨利明的亲戚来了!
啥他娘的亲戚啊?一路上都没有开口的杨老倌突然一声大吼,飞出的唾沫星子沾了方斌一脸,我是他爹!几个同学都面面相觑。
你真是杨利明的父亲啊?还是区老师回过神来,可是杨利明说他父亲是个搞建筑的包工头啊?
是啊!我咋不是包工头呢?杨老倌一下子泪雨滂沱,猛地挽起两只袖子,双臂上密密麻麻布满针眼,我是卖血的包工头啊!杨老倌一边哭一边说,三年啦,我和他妈,偷偷摸摸卖了三年血,供他读书,他可是花了六万多块钱啦……杨老倌一屁股蹲在地上号啕大哭。方斌一下子想起那个晚上虚弱无力的杨老倌,不用说那天是买过血了,眼里一下子就盈满了泪水。
你是他什么人?区老师叫过方斌问。方斌从区老师嘴里才知道杨利明整整半个学期没上课了,期末考试也没有参加,后来又偷了同舍一个同学的电脑,保卫处找他,就跑了。
区老师,您千万和保卫处说说,给他一个机会,电脑,我们想办法赔一台。这可是关系到杨利明一辈子的事啊?方斌一下子就急红了脸,顾不得和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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