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片国土归纳于南新国的控制之中,在陆绎中央集权的治理下,虽然百姓不再自由,维权颇难但万幸官制还好,没有草菅人命官商勾结欺压百姓之事发生,故此没有引发骚乱和暴动。同时,也正因为陆绎的中央集权和加强管理,故此版图虽大,但也算相安无事,乱世用重典,陆绎不光有强硬的治内和对外方针,同样法制上也趋于严苛,甚至连百姓如何说话办事都加以管束,对国民礼仪上也有所规范,跪拜礼再度实行,与陆炳治国方针以及北新国政权背道而驰,形成鲜明对比。
基本国家大事也就这些,陆炳听罢后摇头叹息,然后问道:“徐渭,若让你陪我还朝从政,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
徐渭听后愣了半晌,站起身来一躬到底说道:“为圣上,徐渭定当粉身碎骨誓死效忠。”
“好!”陆炳赞道。
第二日清晨陆炳启程,先回北京去了。南北政权虽已划分,但两国界限并不分明,除非重镇旁处甚至无人把守,两国通商也没有受到阻碍。陆炳没有费什么事情的就回到了北京,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北新国当今的皇帝陆寻,父子二人抱头痛哭,陆炳虽觉得陆寻不成器,也只是认为他不适合当一个君主。人各有志也各有所长,陆寻本性并不坏。此时此刻,父子二人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一时间除了泪如涌泉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