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可就大了。按说陆炳这半年纪,放到大明正是纯情懵懂之时,可是现代社会长大的陆炳看了太多的人间冷暖,也看了不少大片电视剧什么的,内心较大明的同龄人,略成熟一些,甚知谁也不可信。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看了投名状,兄弟不能信了。看了sè戒,女人不能信了,看了集结号组织不能信了。陆炳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信哥吧,或许能得到永生。”
正说话间耳听门外有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就是大喊:“陆老弟,快起床了,我们可要进来了。”说着推开了房门,原来是昨天晚上共同吃酒的几个大汉。那几位壮士盛行鲁莽,非得拉着陆炳出去转转,陆炳本来觉得东桥镇离着安陆和陈家台还是太近了,于是便想再往远处走走,别给朱厚熜和自己爹惹麻烦,不管是被逮住了还是什么,都会让家人伤心的。
可是一来是这群大汉盛情难却,二来本想跟夏大德辞别后再行上路,现在夏大德却不见了踪影,询问得知夏大德出去办事儿了,大约两三天才能回来,陆炳只得暂缓了告辞的打算,等夏大德回来后当面说过再走。
除了东桥镇镇口的窑子陆炳是打死不去以外,喝酒耍钱陆炳来者不拒,众壮士纷纷笑陆炳是个雏儿,陆炳到不以为然,本来自己就是处男,可不能把宝贵的第一次随随便便给了小镇的咸肉庄,要去也得去高级点的娱乐会所,如果这个年代有娱乐会所的话。
陆炳带的金银不少,加之生xìng豪爽,没几天的功夫,这群大汉都和陆炳好的如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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