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家,还有成为两个小点的朱厚熜和小蕊,想到身怀六甲的母亲和严肃但如山般护爱的父亲,陆炳不禁泪流满面,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这一奔就是一夜的路程,直到第二rì天明,枣红马都吐了白沫,陆炳才勒住了马匹,找个起早的老农一问,已经来到了东桥镇。陆炳略安下心来,给马饮了水,从路边拽了点草料,然后慢慢地牵着马朝着镇子走去。
东桥镇不小,可是并没有围城,只是由不少民居自然的围城的一个聚集地。此时时间尚早,街上的人还不多,只有少数的铺子开张做生意了,不过摆摊吃饭的地方倒也不少。陆炳找了一个羊肉馆坐了下来,点了一碗羊汤,羊汤刚刚热滚了,小二问道:“客官,吃点啥?”
“来碗羊肉面。”陆炳累得可够呛,有气无力的说道,小二很有眼力价的倒了壶热茶,然后说道:“您稍等,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谢了”陆炳客气道,小二招呼厨子做了一碗羊肉面,然后就站在陆炳旁边闲扯了起来,倒不是想要赏钱,实在是现在这个时辰还没有什么人,闲的小二够呛。
这店小二是个话唠:“客官,您可真会吃啊,这羊肉面就得吃第一碗,下面的汤和下肉的不在一锅,下面的是昨夜刚熬的,下肉的是老汤。昨夜刚熬的羊汤,今天早上一滚,那个肥头啊,哎呦,我都快流口水了,为什么说第一碗好呢,因为往后的几碗越下面,羊汤里的面粉就越多,汤就不厚了,会喝的人都敢第一碗。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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