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一看,是医务室,推开门走了进去。
医务室换装了新的日光灯光,原来昏暗的景象一扫而光,地下铺着崭新的白色瓷砖,温润细腻。张馨怡用力的抽了抽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熟悉的味道,她蹲了下来,用手仔细的在瓷砖缝隙里来回搓揉着,仿佛有倒影在地面上显示出一副画面,映入自己的脑海,张馨怡自言自语道“这里是它的食堂!”
出了医务室,张馨怡拉紧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把自己的马尾辫捋进了羽绒服中,双手低垂着走出了校园。放学后的街道上,到处是活蹦乱跳的学生,张馨怡一个人安静的走在街边的道路上,路过一家旧书店时,停下了脚步,看见旧书店的墙壁上挂着一把没有出鞘的加长军刺,保养的非常良好,没有出鞘的军刺刀柄泛着银光,寒光四射,张馨怡看了几眼,继续向前走了。
“张馨怡这个姑娘不错的,你为啥跟她分了?”放学路上,一众人问张海泉。
“她是个很危险的人物,经常跟一些说不清楚的事扯上关系。”张海泉回答。
“是吗,带刺的玫瑰啊,摸上去手就会出血。”一个同伴说。
“我发现你这几天很奇怪啊,老说些这么诗情画意的语言。”张海泉回头看了一眼。
“是嘛?”这个同伴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
学校的舞会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布置舞台,张灯结彩。扛着音箱的学生们来来往往,今年学校本来准备的是锅庄舞,为了突出轻松愉快的氛围,改成了化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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