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齐笑了起来。
……
翌日清晨,姚暮染要出发回去了。虽肩膀带着伤,疼得厉害,可腿脚到底是活动自如的。绿阑与乔奉之将她扶上马车,车轮滚滚,在乔奉之的目视下渐行渐远了。
马车摇摇,很快驶出了临天山苑。路两旁碧树重重,所过之处青翠秀丽。
待走出一截后,绿阑压低声音道:“夫人,这些日子奴婢亲近承王,已有所获。”
“什么?”姚暮染实在没想到,无奈之计还真有收获。当日,她听了绿阑的话,便相信承王不是无故撩拨绿阑,所以干脆将计就计,让绿阑小心与他周旋,探探他到底想做什么。结果这一计还真成功了。
绿阑轻声道:“夫人,那承王不知在打什么主意,几次都有意无意问起太子殿下与您之间的事。奴婢都谨慎应对了,没有留下任何话柄。”
姚暮染诧异:“他问这个做什么?我与太子殿下之间又能有什么事?”
绿阑也纳闷道:“夫人,承王向来都是这般莫测,无人能窥得他的想法,谁知他在打什么算盘。”
姚暮染不语,沉思了一会儿心中已经隐约有数,淡淡道:“人心再莫测,也有迹可循。深究此事,就不得不提宥王了。他爱慕奉之,倒曾有意无意在奉之面前暗示过我和太子殿下之间有暧昧。而他又和承王那般要好,想必承王也从他那儿耳闻了几句。加之大军从北越南归时,途中之事已人尽皆知。或许这位大名鼎鼎的承王便想在我和太子殿下之间作文章,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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