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城说完,饮了口茶,然后搁下茶盏上了床榻,闭目不动。
太子妃见状,轻轻为他脱去靴子,一边道:“殿下,妾身知道您心烦,妾身恨不能替您分担,又怎会为了和侧妃的一点小恩怨而不顾大局呢?这事情万一闹到了父皇那里,首当其冲受责的还不是柔妹吗?妾身若知道此事,就是绑也要把柔妹和侧妃绑回来的。我们都十年夫妻了,您却如此冤枉妾身……”
说着,她坐在床榻边的地上抹起了眼泪,恍惚间想起了今日的皇后,她与君三十一载的夫妻情分了,一朝却说断就断,何其哀也。而眼前的他,将来也是要坐上那个位置的,不知他们的将来又是何等模样呢?会尝这兰因絮果之哀吗?
霍景城听到她哭,这才轻轻睁开眼侧头看她,温声道:“好了,是本殿不是。你既知本殿心烦,便多加体谅吧。上来。”
太子妃这才抹去了眼泪,上了床榻睡在他的身侧。霍景城伸臂让她枕着,一边道:“明日,你带些补品去乔奉之的房间看看他的夫人,就你一人去。”
太子妃道:“好。妾身瞧那乔夫人是个明理人,必不会多说什么从而坏了殿下与乔大人的和气。”
“不会的,此番孰是孰非,乔奉之心如明镜,要你去看望乔夫人,是做给旁人看的。”
“好,妾身明白。”
……
昏暗的房间中,姚暮染喝过药后辗转入睡了。
霍景遥却留在他们的房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站在窗前久久看着院中,不知在想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