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吐露着袅袅檀香。
矮桌旁的红泥小炉上也咕噜咕噜地煮着香茶,茶味檀香混合,却静不下一人之心。
云策与霍景城隔桌相对,盘腿而坐,一个剑眉微锁连连饮酒,一个云淡风轻连连饮茶。
“殿下,您喝慢些,老臣倒酒都倒不迭了。”云策说着,干脆将酒壶推到了他的面前。
霍景城轻轻吹出一口酒气,欲言又止,干脆又仰头灌下一杯。
云策见状,沉不住气了,道:“殿下,老臣也知道您想问什么,但老臣虽属太子党,毕竟上面也还有陛下,所以今日之事,老臣有的能说,也有不能说的。尤其那封信上的内容,老臣决计不能告知殿下。陛下信任老臣才将那信给了老臣一人看,老臣不能转头就往出倒啊,殿下您说是这个理吗?”
霍景城搁下酒杯,再次斟满:“罢了,那信是何内容,本殿就不问了。本殿只问云相一句,本殿的母后究竟是冤,还是不冤?”
云策吹了吹盏中浮叶,胸有定见道:“今日之事,没有一人含冤。承王宥王设局中宫,不冤。中宫陈年旧账重见天日,不冤。唯一冤的,只有老臣那苦命的徒媳。”
霍景城徐徐喟叹:“是啊,皇权争斗总是这么残忍,总要牵连无辜的人。”说着,他饮下一杯,又问:“这么说,那信上所陈之辞属实?没有冤了母后?”
“没有。”云策缓缓摇头。
霍景城的语气忽然激烈起来:“如何证明?一个行刺之事引出了一个畏罪自尽的拈香,一个自尽的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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