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却能留在您的身边。”
酒后谈兴好,霍景城愿意与他多说几句,边走边走道:“是本殿没出息罢了,虽然不为利益,却也无关情爱,只是头一回被一个女人感动,所以……”
说到这,他低笑了几声,不再说下去。秦安也识趣闭了嘴,心里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只要不触心,便可留理智。
此扶风园以水为景,以柳为饰,亭台楼阁都建在水上,印着粼粼水光,别有一番风月情致。水上回廊曲折婉转,霍景城兜兜转转走得头晕,干脆坐在栏杆上休息一下。正要起身再走时,朦胧夜色里已经扑来了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
“殿下!殿下!您来了?妾身听秋言说您来了……”宁宛姝踉跄奔向他,脚上鞋子也没有穿,一身白色睡裙扬在身后,美中带弱,楚楚动人。
她一下扑进霍景城的怀里,欢喜道:“殿下,妾身在做梦吗?”
霍景城抱住她,发现她身上烫得厉害,于是斥责她身后紧跟而来的秋言:“夫人烧得这样厉害,怎么不请大夫?难道此等小事也要本殿亲自来管吗?”
秋言跪地道:“殿下,大夫是日日都请的,可夫人就是不见好,奴婢心想,夫人可能……可能还有些心病吧。”
宁宛姝倚在他怀中柔声劝道:“殿下,不怪秋言,是妾身自个儿水土不服,所以拖着不肯好。您也别听秋言胡说,妾身本无依归,能被您安置于此已是天大的福气,哪有什么心病呢?”
“好,进去吧。秋言,有药的话再去煎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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