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柔却不以为然,语气里透着坚定:“六哥,我才不管,我喜欢的,就一定要得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凭什么要让着别人,凭什么要去遵循什么情什么义!我当初对那姓贾的倒是有情有义,可又换来了什么?谁也不是圣人,谁又能顾得了谁?还不如顾全自己罢了!我霍景柔生来尊贵,活这一世,便一定要随心遂愿,才不负这身份!”
霍景城听罢,剑眉深蹙:“景柔,你可知,纵是你六哥我,也不能事事随心遂愿,生而为人,先要不负这个“人”字,再论其他。”
霍景柔咕哝道:“六哥,你也有不遂心的时候吗?你多好啊,身份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文武全才,卓绝不凡,还是咱南乾第一美男子,你要什么没有啊?”
霍景城听着她的醉话,唇边有了丝丝苦笑:“即便如此,六哥也有求而不得的东西。好了,兰叙殿到了。”
霍景柔嗯了一声,被他抱上殿中床榻上,渐渐入睡了。
霍景城刚走出兰叙殿,候在暗处的秦安就迎了上来,他左右看看,才凑近禀告:“殿下,别院那边有些不妙,秋言今日给小人上报,说小夫人自来南乾后水土不服,身子一直不适,这几日接连发起了高热,今日更是烧得糊涂,睡着睡着都从床榻上滚了下来。”
霍景城听罢,似乎这才想起还有那么个人存在。说起来,自来南乾后半月有余了,他一直忙着南北两地的重新分封之事,还一回都未去看过她,没想到她竟病了。想着,霍景城剑眉微蹙:“怎么不早些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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