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脸还嘴:“你懂什么?和我同岁却连个妻妾都没有娶的人,知道什么是痴心?什么是爱意?”
霍景遥不服气道:“哎呦!我自然知道什么是爱了,就像小遥子我,对小柔子你,那就是爱嘛。”
这话一说,纵是霍景柔性子清冷,也不禁抿唇笑了一下,口中骂道:“去你的。”
霍家姊妹们都笑了起来,笑完,继续意犹未尽听他们两人斗嘴。这霍景柔,也就到了霍景遥跟前没脾气,被逼得还能多说几句话,所以大家都爱看他们两个。
一番调笑打趣,满堂和乐融融,大家兴致高涨,畅饮了起来,好一番彼此敬酒后,又行了一轮酒令。
这边,乔奉之饮了几杯酒水,侧头对云策道:“师父,我们今日好像来错了,这家宴多了两位臣下,可是不妥呢。”
云策气态沉着道:“不必多虑,殿下相邀,自有他的道理。”
乔奉之沉思片刻,已懂了其中用意。霍景城生辰之宴,除了自家姊妹,朝臣就只请了他和云策,此举,是在无声昭示,霍景城对他们二人的看重,更在无声昭示着,东宫之党,何人坐镇。同时,也让其他人死了对他们师徒的拉拢之心。
“奉之,你与云相说什么悄悄话呢?该不是商量着要离席吧?”霍景城的声音忽然传来。
乔奉之听了,举杯致敬,道:“今日是殿下的生辰,奉之又有幸得见诸位王爷公主,自是要作陪到底,哪有提前离席的道理呢。”
霍景城笑了笑,举杯与他对饮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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