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里看上去古色古香,精致考究。
另一个里间便作为更衣沐浴之用了,入目是一面雕花侍女屏风,屏风后是一个硕大的浴桶……
姚暮染心道这房间被他弄得还真是样样俱全,十分华丽。
福全与绿阑则分别住在左右配房中,至于两位厨娘,只需在膳时前来造餐,其他时间不用留在院中。
夜深时,宫宴散了,乔奉之半醉不醉地归来,他没有喝尽兴,又赖在院中要几人陪着喝,于是主仆几人又欢声笑语折腾了半夜。
翌日一早,乔奉之下朝回来,见姚暮染醒了,于是坐在床榻边面带宠溺抚着她的长发,温声道:“醒了就起来吧,我下朝后请了一位郎中,此刻就在厅房候着,等你更衣后让他给你把个脉吧。”
姚暮染一怔,旋即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她点点头,喊来绿阑为她更衣洗漱。
等一切妥了,那位郎中提着药箱进了寝室为她把脉。最后,老郎中摸了摸下巴的山羊胡,语气又慢又认真道:“若老朽诊得不错,这位夫人之前该是服了一段时间的避子药吧?”
乔奉之一听,紧张道:“怎么了?难道是那避子药吃出了问题?”
老郎中缓缓摇头:“倒无大碍,只是久服避子药会伤根本,有的女子服上个三年两载,这一辈子就都不用再服了。好在这位夫人服用时间尚浅,用药调一调便能过来了。”
乔奉之面上的紧张松缓了,姚暮染亦是松了口气,她还能生就好……
“老先生,那便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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