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则束着一掌宽的同色腰带,上面垂下来一块穿了璎珞的玉坠。他穿起白衣来似乎件件都好看,浑身上下始终清爽干净,身不染尘。风流俊俏中又隐着超凡脱俗的仙气。
霍景城打量完了,第一个念头竟然是:难怪她喜欢他。
霍景城被自己的念头惊了一下,连忙干咳了几声,不知是掩饰,还是提醒自己回神。
“呃,奉之,说,什么事。”霍景城穿戴好了,随意坐在桌边饮茶。
乔奉之的唇角缓缓勾起了笑容,一字一句将昨晚姚暮染的言辞说了出来。
霍景城听完后,眸中一亮,旋即站起:“妙!妙哉!”说着,他在地上来回踱了几步,心头的愁云已是顷刻散尽了。他停在乔奉之的面前,笑问:“奉之,就凭这两点说辞,足以令父皇回心转意。这是你昨夜斟酌出来的?”
乔奉之道:“是。殿下若觉得可行,那么奉之愚见,此言殿下是不便亲自去向陛下陈述的,朝中的太子党也不能出声。殿下就先在陛下面前应了此事,而后再另找朝臣去向陛下谏言。”
霍景城笑着拍上了他的肩膀,赞许道:“奉之,你果然能为本殿解忧!本殿记你大功一件!”
乔奉之作礼客套:“能为殿下解忧,是臣下的本分,奉之不敢居功。”
“不必自谦。单是南北互迁的这两个弊处,你能一夜想透,可见这里藏着的是一颗七窍玲珑之心。”霍景城说着,抬起修长的手指点上了他的心口。
“殿下过誉了。”乔奉之嘴上虽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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