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可以安稳度过余生的。”
夏侯博慨叹道:“好,好……赐封之日应该快了……”
两人久别重逢,搂在一起又说了许多。最后,宁妃理所当然的留在了夏侯博的帐篷里,陪伴着这位失意的降君。
就这样,北越皇宫里各路的人都在这军营里住了下来,等待着未知的前程与去路。
军营中的生活枯燥乏味。白日里营中人多,各做各的事情,全是嘈杂之声。晚上又是野猫群聚,一声一声叫起春来就像一群婴儿在婉转啼哭,此起彼伏有些瘆人。无疑也让姚暮染想起了那个皇宫里的寒鸦,不禁心情阴郁,落落寡欢。
这一日午膳过后,乔奉之见她神色恹恹,便握了她的手出了帐篷,又打发了福全不必跟着。他一边走一边道:“染儿,我带你去骑马散散,你的心情或许会好一些。”
姚暮染抬头看看绚丽的春光,微眯了美眸,笑道:“可是,我不会骑马。”
乔奉之道:“无妨,我来教你。如今清闲无事,你早日学会骑马也好,将来必然用得着。”
姚暮染一听在理,也就静静随着他往营地的马厩去了。
待牵出了一匹马后,姚暮染才发现眼前的骏马高大的让她连马镫都踩不到。于是乔奉之将她抱起去够马镫,一边道:“踩上马镫,自己上马。如果你连马都上不去,又谈何骑马?”
姚暮染脚底踩踏实了,不是很灵巧的翻了上去,一边嘟囔他:“何必对我这么严谨,我是女子,又不需要上战场,马技再好也没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