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很简单,此事若是皇后的嫁祸,相信府里很快就会有官兵来搜了,若等上几日没有动静,这丝绢就是可信的。”
虞太傅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丝绢丢进烛盏中烧了个灰飞烟灭。
烟气刚散,就有人敲起了房门。
孟氏惊了一跳,虞太傅却镇定依旧,对着房门道:“进来。”
话落,管家推门进来了,禀报道:“老爷,您方才命人暗查的事已经查出来了。大小姐脸上的伤是凤仪宫一个叫姚暮染的大宫娥干的。”
虞太傅显然意外了,连忙问道:“自大小姐入棺后,还有何人靠近过棺材?”
管家回道:“老爷,只有那位大宫娥明目张胆地开了棺,伤了大小姐的脸,再就无人近过棺木了。”
“好了,你下去吧。”
等管家一走,孟氏马上愤恨道:“老爷,真是欺人太甚!如今就连皇后身边的那些狗都咬起了人!这人都去了,她还要伤了女儿的脸,简直是畜生呐!”
此时,虞太傅心中已是豁然贯通了,他赤红的眼眸里放出了一道精光,语气高深而笃定:“夫人,她若不伤脸,如何放丝绢?”
孟氏看着他精光毕现的眼,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老爷,你是说,这丝绢是她放的?”
虞太傅胸有成竹的点头:“不错。她以伤脸为名开了棺,留下丝绢才是真。”
“老爷,如果这丝绢真的是她放的,那么我们就更不能信了!她可是皇后身边的人!果然呢,这就是皇后要除我们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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