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奉之一听他说的“枪法准”是这么个意思,当即不屑冷笑:“黎王殿下,你也就只剩这一点可以拿来跟我炫耀了,你这是还在吃我的醋?呵呵,大可不必,霍景柔是你的,白送给我我也不会再要。”
沈临风嗤之以鼻,两人一个不屑一个。
“你想的倒是美!但景柔对你也已死心!不过,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竟做的这么绝对她这么狠!还逼得我在情与义之间做此选择,乔奉之,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乔奉之语气冷然:“我早就没有好下场了,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个?呵呵,但她始作俑者霍景柔,也别想有好下场。”
“为什么?!”沈临风终于怒问:“你为什么要反?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乔奉之云淡风轻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沈临风冷声讽刺:“凭我枪法比你准。”
这时,乔奉之身边的一个弟兄听不下去了,指着沈临风骂道:“嘿!这狗货!兄弟们,来呀!咱们今日就阉了这只公狗!看他还把这话往嘴上挂不挂!”
此话一出,不知是触到了乔奉之哪根敏感的神经,他忽然就怒了!猛地转身便朝那弟兄的面门狠狠一拳打了过去,一下子便将那弟兄打趴在了地上!
那位弟兄倒在地上,满面惶恐,惊疑不定道:“陛下?您这是......”
乔奉之居高临下怒视他,沉声道:“阉了?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残忍与无情!你给朕记住了,男人,可死可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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