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打,事情都是互相的,南军拖着我们,又何尝不是我们也拖着他们呢?就让我夏侯家的王爷们用城池拖着魏朗庭好了,朕这边才有时间会会黎王呐。”
梁殷慢慢点头:“也是个理。不过,陛下怎能如此断定,霍六那边会派兵三征北越呢?”
乔奉之嗤笑一声:“朕好歹曾是他东宫的党羽,还不了解霍景城几分吗?他心智高深着呢,派出罗兴麾与魏朗庭,还兵分两路来打,既能收城断我后援,又能拖着我们,双管齐下同时进行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这两招的确够利落精妙。但霍景城使招,不快不猛不会一爆而发,总是徐徐递进的,时时观摩随机应变一步一策,他的招数也只会一招比一招更漂亮,绝不会一招不如一招!况且,单凭十万兵马就想平定北越?他又不傻,自然还有后招了,那么这最漂亮的后招,只能是黄雀在后了。”
梁殷听罢,感慨道:“也是啊,想当初,若给个莽撞的人,一听北边乱了,估计想也不想就要赶忙派出大军前来镇压,结果等大军来到北边后才发现夏侯王爷们也反了,那时大军岂不是成了无头苍蝇了?而山高皇帝远的,行令策军又不及时,定会误事啊!可他霍六倒好,五万五万往来派,等同探路石,先将北边不确定的因素全引了出来,看清全局明确目标后才一招一招往出使,真是厉害。”
乔奉之眸中森冷:“再厉害,我也与他不共戴天了!此恨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当年我辅佐八王,最终却败于他。如今,我夏侯玦要么一雪前耻,要么一死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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