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我只是知道我道由我,立我之命,安于我心。”景逸若有所思的道,觉得有些不对又反口道:“我为先,它为后,我成它则,我败它亡。”
“哦?你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是难是易。”天地命格道。
仿佛修道宗师般的景逸,这一生还从未琢磨过这些东西,修道伊始,便要立道,才能高歌猛进,而他现在都不明白为何这修行,必须在开始便要立道。
一生宿命坎坎坷坷,曲曲折折,多少变化,这天下真有能一言断人生死之人不成?
“这道不是走出来的吗?若是从未走过,又如何立道?”景逸问道。
“你若是不立道,如何能走。”天地命格道。
“非也,这路上还有石子什么的,或者曲折,或者高缓不一,未必便要朝着一个方向前进,在前行中摸索,这才是上策。”景逸谈出自己的言论。
天地命格惊咦了一声,这眼前刚踏入修道门槛的少年,却说出一些修道千年才得到的言论。
立道中的寓意,只有老辈的至尊人物才懂得,或者走yīn阳一途,或者单修五行,这也算一种道。
但成就有限,便是这天下间有多少聪明人,都因此自误,要走出自己的道,要与众不同,却艰难无比,谁也不敢轻易尝试,否则必然会身死道消,百年苦修毁于一旦。
修道中的寂寞,枯坐数十载的孤独,一因一果,没有人可以随便成道。
现在的景逸懂得在修道中举重若轻,懂得变通,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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