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些什么理由也好。不知能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把这门亲事争到光明的退了,那我就放心了。”
其实大家这么做的话,倒是显得里外不是人了。
毕竟他们才刚刚退了跟燕南的婚事,落下了一个嫌贫爱富的罪名。后来,没有过多久他们就已将军服订了亲,所以这么说下来,对方到就又有了一个攀龙附凤的罪名。
若真是这般等他们曾经接触之后,那这罪名他们赵甲,杯酒杯吧。可偏偏这个罪名他们就赵家根本就不会背的,因为这件事情关乎到脸面尊严。
“有你这句话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赵夫人纵然心里再百般不愿心有不甘,也只能这样了。毕竟华为思考一下的话。王淳能做到这个程度,真的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若是跟这个退了进车,他们又飞快的在跟。那个燕南成亲,那势必再会落得一个反复无常的罪名,可是事已至此。罪名也就只能这么单下来了。
反复无常,也比未婚先孕的罪名要好。
这么一想来的话,他心里倒是平衡了几分。
“那就麻烦伯母找个机会找个借口跟我爹说一说这门亲事。”
“你爹他可千万不能知道这件事。”赵夫人不放心又特意的叮嘱了一声。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