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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被子了,拔河就想着想。先去外面给他打了一盆热水过来,然后用毛巾一遍一遍的替他擦着额头。
这一擦之下,可是大为惊诧。
他的额头竟然滚烫的要命。
一定是因为伤口发炎,所以引起的发热。
白和袖给他从空间里取出了相应的药来,想要喂他服下,可是这个人也不只是故意的还是因为冷的,却是死死的咬着牙关,
任凭她想怎么翘开这个男人的嘴,都无济于事。
这家伙,他不配合的话那药怎么喂到他嘴里?
白和袖咬了咬嘴唇,于是眼一闭心一横。索性就把药先关照自己嘴里,然后再嘴对嘴的。把嘴里的药过渡到他那里。
这么一试果然管用,药已经迅速地滑了进去,白和袖这才你不舍得离开。
原以为喂了退烧药就好多了,可是谁承想,这个药喝了之后,他竟然也没有退烧。
等了半个时辰,那药也没退下去,反而他嘴里越发的嚷嚷着冷了。
无奈之下,白和袖就直接把被子掀起来,然后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整个人只着了一件斜衣,把被子掀开,然后钻了进去。
有了人体的温度,那苞米的男人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因为折腾了许久,白和袖也已经又累又困地睁不开眼睛了,于是就这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给睡着了。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刚刚已经亮了,霍尔传来公鸡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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