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淑听了他这一番歪理,简直气的鼻子都要歪了,这个女人先到黑白起来简直一点都不含糊。
“我明明知道这次大考对他的意义是多么的重大,怎么可能用这种手段?”
赵清淑感觉自己跟他为敌,好像是做了一件特别大的错事。
这个女人心机深的,自己以前当真是低估了她。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难对付。
说完这句话,她又担心燕南真的会相信她的话,从而对自己引起怀疑,于是赶紧忙不迭的那扯着他的袖子说道:“燕哥哥,你别听她的话,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这样对你的。”
白和袖似乎料到她会问出这样的话,也早就想好了措辞,说道:“就是你知道这次事情对他的意义重大,所以才要从这件事情上下手。”
“因为只有这件事跟我扯上关系,我才能在他的生命中永远的消失。”
“所以你不惜演出这么一出苦情戏就是为了挑拨离间。”
“你……你……你简直……”
赵清淑现在气得话也说不清楚了,总感觉他现在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赵小姐,其实你误会了,真的不必这么大费周章,我对你家这未婚夫真的没有一点兴趣,我更不喜欢已经有了自己女人的男人。”
“燕哥哥,你不要相信她,你信我,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原来你昏迷的时候我还专门过来找她,想求她高抬贵手放过你,所以怎么可能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