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氏一惊,却也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生怕自己再紧张之下漏出了马脚,催道:“你不用管我了,这几天因为你爹的事,你也没睡好吧?你也去休息休息,别太操劳了。”
听她主动提起爹爹的事,菱儿心里冷笑。
这位继母不知还有多少事情在瞒着她。
“娘应该也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他们说,爹爹死不瞑目,还说爹爹是被人谋害的,娘对这件事怎么看呢?”
其实之前白姐姐叮嘱她,一定要忍住,要好好地按照他们的计划,把计划完成,万不可冲动。
可现在看到郝氏这个畏首畏尾,一副做了亏心事的表情,她就气得按捺不住,所以才压着怒火,压着冲动,是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平稳一些。
“你也知道,外面那些人呢,人多嘴杂,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他们的话,不足为虑,你也别信。”郝氏感觉头疼的很。
这小丫头这么问,难不成已经对她起了疑心?
“我不能不信。”菱儿一字一句地道:“之前我亲眼看过爹爹的伤口,那确实是人为的,我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我相信,爹爹肯定是枉死的,他一定是被人谋杀的。”
菱儿越说越激动,好像就已经认定了眼前的人就是杀父凶手一样。
“要是让我找到那个凶手是谁,我哪怕死也得跟她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