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什么时候都没亏待了娘,我娘见过的东西阿成都没见过,怎么可能被阿成贿赂呢?”
“如果不是收了好处,那没理由这么帮他啊……”
白和袖也陷入了沉思,开始匪夷所思起来。
这里面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菱儿双手撑着头,也是感觉心累不已,撑了一会儿又感觉双手发酸,就索性把头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要么就是那老女人脑子有病,要么就是这阿成跟她关系匪浅。”白和袖绞尽脑汁,也只想到了这两种可能。
但这两种可能怎么也不可能站住脚。
郝氏那老女人见过,脑筋清楚的很,不可能有病。
而听菱儿的描述,阿成只不过是郝郎中当初从外面捡回来的可怜人,无父无母,在他们家待了好几年,却学无所成,跟那老女人的关系也淡的很。
可是除了这两种之外,她试在想不到别的可能性了。
“这两种,都不可能的……”菱儿在桌子上伸了个懒腰,语气闷闷道。
屋子里顿时就变得寂静起来。
静了一会儿,菱儿又语气闷闷地问道:“白姐姐,我爹他的死,真的就这么枉死吗?不如我们报案吧?”
把爹爹刚下葬之后,她就后悔了。
不应该一时冲动的。
无论如何,她都应该把凶手揪出来。
其实她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已经默认站在白和袖这边,相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