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照顾自己也没问题的,而且这段时间,一直喝着白姐姐给抓的药,身子比以前好多了,爹爹留下的家业,还是不适合交给外人。”菱儿在这事情上可不糊涂。
但同时,她也想不通为什么娘亲会提出这个事情。
当初爹还在世的时候,就对医馆上心的很,她怎么可能在爹死了之后就把爹辛苦一辈子的家业全都交到别人手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呢?”郝氏故意说道:“所以我这不是说要认个干儿子么?等我认了干儿子,他也就是你的干兄弟了,咱们也就是一家人了,怎么还能是外人呢?再说了,就这么一个医馆,只靠你,能撑的起来吗?”
“我……”菱儿语结。
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实力,根本是完全撑不起来。
但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把家父留下的产业拱手送人。
不过,同时她也想知道,娘亲想认的干儿子究竟是谁。
“娘,你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了?”
若是没有,她也不会坚持跟自己说起这件事。
“是有一个人选。”郝氏也不藏着掖着,她笑意吟吟地问道:“你觉得阿成怎么样?”
阿成便是原来一直跟在她父亲身边的药童,阿成平日里沉默寡言,性格极其内向,虽然天天在家,但是与她接触甚少,所以在一起多年,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男人。
“娘为什么觉得阿成合适?”
菱儿更加狐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