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白和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若是你能拿出不在场的证明,那至少大娘你的嫌疑。就算是洗清了,不是吗?”
她说着,不动声色地看着郝氏。
许久,郝氏才闷着声音道:“那天,我出门了,上街买了些胭脂水粉。”
“可有人证明?”
“西街那胭脂铺的伙计便能证明。”
“那去的时候可记得几时几刻?”
面对她的一系列逼问,郝氏脸色越发阴沉了。很明显,面前这个黄毛丫头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但既然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再退缩可就更难办了。
若是说记不得,她到时候去问那胭脂铺的伙计,反而显得自己心虚。
反正她也不可能知道那老头子死的时候究竟是几时几刻,自己即便说出来,她也一时半会是查不到的。
“是未时三刻。”
白和袖意味不明地点点头,心里了然了。
对上了。
“那你买了胭脂铺之后就直接回来了么?”
“是啊,我回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可以作证的。”
“原来如此”
白和袖没有再继续逼问了。
她心里已经有了思凉。
只看死者身上的那个致命伤以及血液行成,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推断出死者是在那天申时一刻被害的。
所以这其中……
这个妇人是有很大的作案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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