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郝氏道:“无凭无据的事,你可不要乱说,毁了我清白!”
“我嫁进来这么多年,你可以问问菱儿,我拿她是不是当亲女儿对待的,我跟相公是不是也是感情平稳,相敬如宾?”
“我怎么可能做出伤害我自己夫君的事?”
“我看你就是想邀功,所以才故弄玄虚,把这事盆子愣是往我身上扣。”
“白姐姐,娘说的不错。”菱儿小声对她点点头,满脸都带着诚恳:“娘她虽然是我继母,但待我不输亲生,对爹爹平日里也是体贴入微。”
“白姐姐,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帮我,为了帮我爹找出凶手,但是这件事一定跟娘无关的,她只是伤心过度,想让爹的亡灵早日得到安息。”
“白姐姐,凶手一定另有其人,我们再好好查查别的线索吧?”
伤心过度?
白和袖没有说话,反而在心里冷笑。
她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到这个妇人脸上有哪里伤心过度的表情。
她看到的只有慌乱无措和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罢了,既然菱儿对这位大娘深信不疑,那她现在也不能再继续逼问。
况且自己现在无凭无据,只是根据自己的推测,而下意识的,觉得她是这个案子的嫌疑人。
她没有证据证明凶手是对方,对一个法医严格来说,是不能指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