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把人先打死,然后再制造了这回事。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随着几声铜锣响,原本静悄悄的巷子里传来几声犬吠。
敲锣声很快就走远了,那喊了几声的狗,许是觉得没趣,又伸了伸懒腰重新躺了回去。
一切又恢复了静悄悄的模样,就像是方才的动静丝毫没有发生过似的,整条街都寂静的紧。
夜越来越深了,就在此时,只听“嘎吱”一声响,似是有什么人推门而出。
虽是月黑风高,那人手上拿的烛灯更是摇摇曳曳,忽明忽暗的光隐约将那人的容貌显了出来。
这是个略摸四十来岁的妇人,只见她先是探头左右瞧了瞧,见街上无人来往,这才将整个身子都露了出来,她蹑手蹑脚的将自己方才推的门给轻轻合上了。
那妇人合上了门又不放心地侧耳听了听,她见没有了动静,这才放心大胆的往街上走去了。
她前脚刚走,那门前的白绫就随风来来回回的晃悠着,此时的月亮也从一片乌云中慢慢升了出来。
趁着微弱的月光,方才那妇人出来的门墙上,分明挂着一个大大的祭字!
那妇人出了门显然是一改方才的谨慎与担忧,她的步子也越发的轻快起来。
天虽然黑,但那妇人走的却是极快,仿佛她脚下的这一段路,她已经走了千万遍般。
不一会儿,那妇人就在一家酒楼跟前停下了脚步。
如今夜虽是深了,可那酒楼却丝毫没有打烊的迹象,那酒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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