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的站起来,用手指着江衢,却是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怎么了?”男人满脸都写着无辜,甚至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任何波动,他一板一眼地给白和袖说教:“江淮喊我爹爹,却喊你姐姐,论辈分儿,你喊我一声爹爹,也未尝不可。”
白和袖气得双手紧紧攥成拳,这个男人,怕是嫌命活的太长了吧?
她怒极反笑,攥着拳头,咬着牙对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带着不少的警告意味,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要是这个时候,男人还感觉不出如临大敌,那就糟了。
“哎?我看你现在精神抖擞了不少,那看来不用阿爹喂你饭了,你自己吃吧。”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借口厨房的火还没灭就不等她发飙匆匆溜了出去。
刚出屋子,房间里就传来一阵类似河东狮吼的喊声。
“江衢,你死定了!”
白和袖看着桌上的白米粥,越想越后悔,怎么刚才自己就没想到把这碗粥盖他脸上呢?
江衢把厨房的火灭了之后,余光时不时地扫向房间的方向,自己也不知怎么了,每次跟她在一起,就忍不住想要斗嘴。
更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是:自己好像偏偏就喜欢看她这种,对自己又气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比看到她对自己撒娇好像更有趣。
这世上哪有真正不会察言观色的人呢?只不过他是故意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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