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梳洗伺候着,还找了大夫给她已经骨裂的手包扎起来。
一切梳洗干净之后,白和袖趁着无人的时候,进入空间,然后拿了药出来,让菱儿帮她涂抹。
这是菱儿第二次见她拿些千奇百怪的药了,不禁小声询问,白和袖便随便遍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这药的疗效极好,在第二日的时候,虽然手指头动作仍是不利索,但最起码已经可以稍微活动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她手上的纱布都还没拆下,凌虎便早早过来敲门了。
“两日期限已到,白姑娘可否要履行诺言了?”
房门被拍的咚咚做响,白和袖觉得要是自己不理会的话,房门简直会被外面的人锤烂。
于是让菱儿搀扶着下了床,让她把门打开,凌虎脸上的表情已经急不可耐了。
“令郎这两日可有动作?”白和袖问道。
“还是老样子,昏迷不醒,气息微弱,若是再拖下去,只怕……”
其实他儿子这个样子,倒是跟植物人很像。
白和袖唇角抿了抿,道:“走吧,过去看看。”
凌虎便大步流星地去前面带路。
进了房间,白和袖仍是让所有人都出去,然后进入空间,取出仪器,为床上的人儿做了个全身检查,重点便是检查他的脑子。
当仪器照他脑子的时候,白和袖不敢眨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直到看到他脑中有一个黑块。
再深入检查,才知道,那黑块便是瘀血,是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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