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没有,小的是冤枉的,是这个女人。”他眼睛通红地指着白和袖,道:“是她在挑拨离间,都是她!”
凌虎用手捏了捏鼻梁,已经很是厌烦了,摆摆手没好气地说道:“行了,别废话了,你们赶紧出去,让本官好生清净一下。”
“大人……”师爷还想再解释,凌虎却突然爆发了,大吼一声:“滚!”
师爷吓得赶紧把嘴巴闭上,不敢再说,带着官差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
屋里突然寂静了下来,只有一个妇人还在抽抽搭搭地哭着,小声哽咽:“阿虎,我们的儿子还能有救吗?儿子是我的命,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我也要随他去了。”
县令明显已经对这件事已经心乱如麻了,但还是压着怒火去安慰她。
“我们的儿子肯定是天选之子,他会长命百岁的。”
说完,赶紧看向白和袖,面容严肃道:“本官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能不能救我儿子?”
先不管白和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能看出来,白和袖分明是拿住了他的把柄,在这儿拖延时间。
“能救,我自始至终都是这句话,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人,令郎的病也只有我能治。”
她说这话是很笃定的。
若是凌虎他能找到别的大夫,若是别的人能救,也不会把她专门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