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也是磕磕绊绊地过来了,晕厥的毛病还是近几年才有的,而且最近晕的越来越频繁了。”
大夫说着,又心疼地看了一眼在床上双目紧闭的女儿,满脸都是心疼。
“您也是大夫,就没看出来她这病究竟是什么原因么?”
说起这个,大夫从床沿慢慢站了起来,眼底划过一抹愧疚,摇摇头道:“我医术浅薄,这么多年也没办法为苓儿根除,这病更是蹊跷,我也带她去京城看过,但其他的大夫也都没瞧出所以然,只能用药调理着。”
白和袖在现代的时候,学医多年,也坚信,无论多复杂的病症,也一定有其诱因。
但既然这姑娘的病不是一朝一夕的,想必也威胁不了性命,可小宝现在还危在旦夕,她不能再耽搁了。
思及此,便道:“菱儿姑娘的病,我也愿意施以援手,只不过我现在还有要事在身,需先回家一趟。”
大夫忙作揖客气道:“姑娘请便。”
在他看来,白和袖这话不过是客气之言罢了,且不说她与他们无亲无故,就是她这一个身有残疾的小姑娘,即便是有心,又能做什么呢?
自己行医多年,尚且对女儿的病症束手无策,更何况是她呢?
白和袖离开之前又转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姑娘,这才回了歪柳村。
到家之后并未看到大嘴婆的身影,这心里才算是松了口气,不必想也知道,她以为小宝得了天花,生怕传染自己,定是早早就回去了。
这倒也不错,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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