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大了!”菱儿道:“阿袖,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毒药?相别离。”
白和袖才来这个世界不久,她自然不知道,但是江衢却瞬间变了面色。
“与‘相别离’有何关系?”他面色青白。
菱儿道:“你们大约不知,‘相别离’这种药,最怕的是泪,最爱的是水,此物若是遇了水,便可附在布料上,等人用时,便能无色无味将毒药吸进肺腑,之后死的无声无息。”
白和袖吓得脸色苍白,“你怎么知道那是‘相别离’?”
“我爹有过记载。”菱儿不想多说这个,便道:“泪与汗说白了就是一种体液,凶手下毒的时候大约是直接将药撒在了江淮里衣上,这种毒吸附力极强,可偏偏江淮捂得出了汗,稀里糊涂将这毒解了。若不是他有…”
“有…”
白和袖看她半天说不上来,不由急道:“过敏症!”
“对对!”菱儿道:“若不是他有过敏症,咱们怕是根本发现不了。”
说罢走到床边拍拍江淮的肩膀,“你小子可真是个有福之人啊!”
江淮朝她翻白眼,惹得菱儿又去捏他的脸,“病好了就不认大夫了!你爹怎么教你的!”
江淮当即对白和袖喊:“娘!”
“……”
菱儿悻悻收手,转头看白和袖:“这件事一定有蹊跷,衣服是白姨做的,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你!”说罢还若有所指的看了眼江衢,就差说:就是这男人的新欢,想除掉他儿子,所以才将这桩事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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