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菱儿高呼:“你胡说什么!”
白和袖却不理会,她又转身去扯江淮的衣服。
五六岁的小孩,白和袖抱起来并不吃力,只是在她抱起江淮,脱下他的衣服时,她竟然在他背上摸到了一片清凉却黏腻的事物。
白和袖甩手将衣服丢开,“菱儿,我对那东西过敏,你看看江淮中衣上有没有。”
她转眸看江衢:“你去准备水,很多热水。”
江衢点头,一出门就差点撞上等在门外的凤之玉,见他出来,凤之玉也是一脸慌张:“阿衢,江淮他怎么样了?没事吧?”
说完又道:“瞧我!白大夫医术高明,定然能让江淮转危为安。”
江衢死死盯着她。直到凤之玉遍体生寒,再说不出话来,他才冷冷道:“最好是这样。”
屋里,白和袖将江淮背上的膏体擦掉,又用帕子细细擦洗了一遍,菱儿在一旁看着,“这小子真是命运多舛,一生下来就没了娘…”
白和袖不应声,任由菱儿絮絮叨叨说着江淮命苦,她细细看着江淮的眉目,越发觉得他与自己这张脸像得厉害。
“到也未必。”
她吐出这么一句话,转而对菱儿道:“也不知道江衢与那女人是什么关系,这衣服只有我们和那个女人接触过,江衢信谁还不一样。”
菱儿瞬间明白,这,这衣服…
见她目瞪口呆,白和袖自嘲一笑,“你说我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把衣服带回去?非但让那个女人有了陷害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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