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袖忙从他怀中接过江淮,“先来我房间里看看吧,或许只是普通的风寒导致的。”
凤之玉从进门就一直没说话,听闻白和袖的话,却冷冷道:“白大夫可真是不俗,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然让男子进自己房间,也不是人云亦云!”
听他这话,菱儿都气得要炸,白和袖拉住她:“姑娘说的什么话?什么人云亦云我不懂。我只知道,若是江淮再不医治,耽误了时辰,当真如了姑娘的意,怕是江壮士一辈子都不会娶你。”
凤之玉被她说的瞠目结舌,她万万没想到白和袖的嘴皮子这么厉害,明明之前接触的时候,她还好声好气让自己不必多想,现在竟然来给她致命一击?
没人搭理凤之玉的不可置信,大家都忙着江淮的病。
江衢由着白和袖抱着江淮进了自己屋里,凤之玉想跟上,却被他拦下:“你不必进来。”
屋里,白和袖将江淮放在床榻上,菱儿把灯放在床头柜上,又准备好药箱,白和袖则是坐在床边给江淮把脉。
小家伙躺在床上,呼吸粗重,菱儿见白和袖皱眉不语,忙在一旁提醒道:“阿袖,你看江淮,他像不像呼吸困难?”
白和袖震惊抬眸,忙去看江淮的嗓子,只是现在太暗,又没有压舌板,她只好让菱儿去厨房里拿双筷子来,然后用筷子按下江淮的舌根,她眯眼去看,只能瞧见黑乎乎一片。
即便烛台再近,也看不清。
这就是古代的短板,它没有太多的病毒,但是它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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