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袖面色一僵,“提亲?”
她摸不懂江衢的意思,这是他编纂来,让江淮死心,用以为那女子铺路的,还是真想求证?
她皱眉看向江衢,“我不知江壮士这是何意。”
“昨日那位姑娘来,说听江淮说,我与他关系极亲近。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可她话里话外都是想让我离你远一点,即是如此,我想你二人大约已经定下了亲事,便让她将我母亲给江淮的衣服收拾一番,让她带回你家。”
“我并未说其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说我与他人有了婚约。只是不管江猎户跟那位姑娘是什么关系,只要二位不来找我,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两位面前,所以坏别人的名声这种事,大可不必。”
她退后两步,却被江衢叫住:“白大夫,我不曾说你与他人有婚约,只是听了传言,况且我与凤之玉…”
“二位是什么关系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猜你们的进度条,你们只要知道,都别来给我添堵就行了!”她说罢,目光一掠,便瞧见江衢怀中的江淮眼巴巴看着他,如一头被抛弃的幼兽一般可怜。
白和袖心底蓦地一软,如吃了梅子一般,所有的狠劲都被酸软取代,她怔怔看着江淮,半晌才问:“白奶奶给你做的棉衣,你试了没?”
江淮瘪着唇摇头,“是我让爹爹带着我来问的,你别生气了。”
他满眼的濡慕和委屈,白和袖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她当然信江淮是一腔赤子之心,可是江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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