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办法,饿殍遍地也没办法,北疆打来还是没办法!朕要你们何用!”
底下众臣颤抖,帝王看着这群饭桶,越发怒火连连。
太子见状,忙上前跪下,“启奏父皇,北疆多年来侵袭我朝边关,如今更是过分,竟敢…”
“朕让你做太子,不是让你给朕讲往事的!身为太子,无德无能,整日与一群酒囊饭袋流连烟花之地,成何体统!”
今日来刚刚归拢太子的几个大臣越发胆寒。
堂下沉寂许久,当今刚要开口,一青年从人后起身,走到堂前,“陛下!臣从小熟读兵法,又曾经在边疆驻守六年,虽这两年身在京中,却日日担忧边关兄弟,臣愿请命,带五万兵马,并边关七万大军,去剿灭北疆来犯之军!”
堂下跪倒的众人齐齐松了口气,只有镇国公低声怒道:“孽子!赶紧给我滚回来!”
周深却不理会,抬眼看向殿上之人,“若陛下不信臣,也该相信当年的兵马大元帅与秦老将军。臣当年虽无高位军衔,却曾助那位将军将西南平定。当年西南城破之时,臣临危受命,被秦老将军命为左前锋。”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倒吸一口气。
兵马大元帅,是这几年来陛下的逆鳞,被废为庶人的那位,哪怕是陛下的胞妹,长公主也不敢提及。
龙椅上的男人紧紧盯着周深,许久,才对镇国公道:“周爱卿,当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
镇国公当即扔了玉粅,跪爬到首位,“陛下恕罪!竖子无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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