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女人,也不知道那女人以后对你好不好,你爹会不会有了后娘就变成后爹…
别说江淮,白和袖都觉得,如果特殊是她,她也受不了这种打击和变化。
只好叹了口气,道:“今天出去买买药材,正好遇见你爹去卖兽皮。你爹走得时候跟我说,说过几日他来接你回去,我竟觉得有些舍不得了。”
舍不得你回家受罪。
江淮傻眼了,他有心想问,他爹怎么还要过几日再来接他?他一点都不想自己亲儿子么?
白和袖又幽怨的看了江淮一眼,“我的心肝儿,你不会怪我跟你爹说,让你多留两日吧?”
江淮:“……”
他能说么!他说出来这女人说不定要哭啊!
都怪自己嘴硬,要是他一早跟着白和袖出去,或许就能见着爹爹,直接跟着他回家了!
且不说江淮此时如何后悔,只说江衢回到屋里,就见凤之玉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衣衫乱了,上面还沾了许多灰扑扑的尘土。
她见江衢进门,虽然心底还是怕的,可面上依旧一副哀怨模样。
江衢冷冷扫了她一眼,“还不滚?”
凤之玉妖娆一笑,江衢毫不留情:“别笑,灰头土脸的让人看了恶心。”
后者面色一僵,硬生生收回了笑。
似乎像是要挽回一些面子一般,她扶了扶头上的金簪,江衢这下看也没看她,径直走到桌边,“发髻松了,扶不起来了。”
扶不起的金簪歪塌塌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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