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前山的猎物不足,逼不得已要进入后山时,必须祭天拜地,百余人由族中修行者带领,结伴方可而入,即便如此,也不知道折损了多少族中青壮的性命在其中,这等凶险不祥之地,天心屡屡不听劝阻,三番五次的和那风逸等人进入冒险,那风日烈早就警告风若水,如若天心在怂恿风逸进入,那么这临涧镇将永远要将她一家驱逐。这且是小事,假如天心为此赔了小命,你让她如何苟延残喘于这伤心之地。
风若水越想越后怕,她狠狠的抽了儿子几个掸子,竟掩面痛哭起来,天心也知道今天事态严重,收起一贯的嬉皮笑脸,嘴中道:“娘,娘,我今天只是一时贪玩,跑的远了,我再也不惹娘亲生气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天心原本心中所担忧的是此番他身体的异样,一路上一直在思量回家怎么和风若水述说,缓解下他心中的恐惧,但此番情景,见娘亲哭的如此伤心,知道是被他的所作所为所吓,也就不好意思开口了。
风若水稍稍平缓了下情绪,她起身道:“你今晚好好给娘反省自己,你小小孩童,屡教不听,我今天再不管教,你定要生出祸端,从今往后,你没我允许,不许走出家门半步。”
天心见风若水正在气头,忙维维是诺,diǎn头答应下来。
天宝德得陆压道人指diǎn,知道天心已然回村,急忙赶回了家,听了风若水哭诉,也气的浑身哆嗦,天心倒也乖巧,不哭不闹,乖乖的跪于房内,一跪就是一夜。
鸡过三遍,天宝德披了件衣服悄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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