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前一步,递上了手中的材料,“这是我来直全之后看到听到想到的一些想法,有对直全过去的总结,有对未来的展望。”
“好啊,我看看。”关允笑着接过俞翼然的材料,并没有直接打开就看,而是先放到了一边,问道,“你大学上的是师范大学,本来在直全一中任教,怎么就调到县委了?”
俞翼然的履历就放在关允的案头,他只看了几眼就发现了其中的一个关键点,从一中任教到转调县委,中间的转折过于突兀,别看这个小小的调动,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越。
这就说明,俞翼然的背后有人。
但以俞翼然现在的落魄,分明背后没人管他。
关允系统地分析了一下俞翼然目前的处境,比他当年在孔县的处境好不了多少,不过好在俞翼然虽然没有靠山,但至少也没人打压,日子倒也过得自在。
换了别人,或许会在岁月中消磨了斗志,从此一蹶不振,就此沉沦,混一天算一天得过且过了。但俞翼然却还能自发地为直全的发展出谋划策,也不简单,说明这个年轻人并没有自暴自弃。
机关特别能消磨一个人的意志,曾经的梦想和理想,都会在机关日复一日琐碎而无聊的工作中消失殆尽,从而由一名热血青年变成机关油子。关允对此深有体会,每一个在官场上最终胜出的佼佼者,都会一颗大毅力的恒心。
“当时就是一个巧合。”俞翼然微微低下了头,“马县长到一中视察工作,问到一个问题,都没有答上来,我答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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