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的?”李永昌快被气得跳脚了,大坝地址已经选定,不可能因为关支书一家的坟头而重新选址,不但耽误工期不说,损失也太大了,但关支书简直就是一个二百五,没得商量,他就板起了面孔,“你不怕坐监狱?”
“怕你娘个头!”关支书红了眼睛,他本来就一直手中拿着一根手指粗细的棍子,突然就扬起棍子,朝李永昌头上来了一记。
李永昌一弯腰,一歪头,躲得十分狼狈,却还是没有躲过去,正被一棍敲打在头上。
刚刚还在关允面前不可一世的李永昌,现在已经狼狈不堪了,旧伤未去,新伤又至,前段时间因为用水纠纷被砸了一砖的脑袋上的伤才好,现在倒好,头上又被人打了一个大包!
一棍中头,李永昌只觉眼前一黑,头痛欲裂,差点没有当场晕倒,关支书下手也太狠了,丢人丢大发了,一怒之下他也顾不上县委副书记的身份了,当即抬腿一脚就踢在关支书的肚子上。
关支书被李永昌一脚踢中肚子,他牛劲上来,发疯一样轮圆了胳膊将棍子舞得呼呼生风:“谁敢惹我,我和他拼了,大不了老子一命换一命!”
俗话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关支书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李永昌的随从人员中又没有警察,都吓得躲到一边,不敢上前。
危急时刻,到底还是亲人连心,眼见关支书的大棍又要落到李永昌的身上时,王车军挺身而出,挡在了李永昌的面前,后背被棍子扫中,疼得他惨叫一声,一个踉跄向前一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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