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全体干部大会,正在如火如荼地召开之中。
孔县县委礼堂,座无虚席,主席台正台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她一身灰衣,端庄而不失朴素,年约五十上下,正是温琳的大姨、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叶林。
叶林的左边坐着李逸风,右边是冷枫,李逸风一脸温煦,春风拂面,显然是喜事临近的欣然,冷枫依然万年不变的寒冰表情,无喜无怒,看不出他对今天市委宣布任免决定是什么情绪。
坐在台下的达汉国此时一脸沮丧,他突然就被调离孔县,到市里担任一个边缘局的局长,明是由副处升到了正处,其实是被闲置了,以他的年龄等冷枫顺势当上县委书记后,他有可能递进为县长,但现在却是……都是流沙河惹的祸!
一条流沙河,生生阻断了他的升迁之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结果,他本着公心出发,认为流沙河不足以为孔县百姓造福,也不会为飞马镇和古营城带来效益,只会为县财政增加负担,甚至拖垮县财政,可是为什么市里对此视而不见,甚至不惜将他搬开也要为流沙河大坝的上马让路?
想不通,想不明白!达汉国愤愤地想。不过还好,没动得了冷枫,相信冷县长在流沙河大坝的问题上,还要继续和李逸风周旋一番。但还有一点让他纳闷的是,不是开始传闻要动冷枫为李逸风的大计让路,怎么在风声越传越烈的时候,突然就没有下文了,最后动的却是他?
动他也就是算了,人在官场,要随时有当牺牲品的心理准备,他当了李逸风和冷枫政治斗争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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