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敲锣打鼓,叮叮当当的,像是正在唱戏。
我记得,古时候大户人家办婚宴,会在晚上设席的时候,叫上一个戏班子来唱戏,也是庆贺热闹的一种。
难道真的在办婚宴?
我琢磨着,这里情况不明,但楼至好像知道些什么,于是我便没有吱声,站在他身侧,冲老妇人,点了点头。
“进来吧!”她打开全部大门,侧身让我们进去,“喜宴才开始。”
我冲她礼貌的笑笑,就和楼至,一前一后的进了大门。
甫一进门,一股冰寒的气息,就迎面而来。
冻得我鼻子发痒,张嘴就要打喷嚏。
殊不知有只手,从正面堵住了我的口鼻,让那个喷嚏,止住在对方的掌心之下。
“别随意出声。”
楼至轻声的警告我,我不知情,但也点了点头。
他收回手,垂眸看了下,上头零星的几许口水,让他好看的眉头,轻微隆起,随后我看到他再次朝我伸出手,把那口水,蹭在了我的衣服上。
“……”
我撇了撇嘴,忍住了。
他擦完转身就走,我连忙跟上,他走的不快,始终跟在那个妇人之后,进了中院。
与前院不同,中院这里,并不冷清,院子里亮着灯,十来桌圆桌摆在各处,包括里面的厅堂。
众人围桌而坐,酒香满溢,看似其乐融融,是真的在喝喜酒。
他们穿着最简朴的粗布麻衣,但也有人穿着精致的唐装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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