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到工作纪律,从职业素养到个人品质,如此等等,洋洋洒洒、滔滔不绝吐出了几千余字。
很显然,站在正义立场上,刘凯是对的,作为他们,无论从哪方面看问题,的确不应该这么去做。他们也知道不该这么去做,何况,效果并不好。他们当即表态,承认错误的同时,表示愿意接受组织的处理。夏可欣还十分意外地一步跨到前面,大包大揽志说,是她的初始动议,要处理就处理她吧,别的人都是因她的蛊惑,她是病急乱投医,想出客以个辙来的。
夏可欣说得十分认真,漂亮的眸子扑闪扑闪盯着刘凯,直惹得大家情不自禁地盯着她看,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或许是在这种特别的情景之下产生了别样的效果,一直一本正经的高凯,忽然忍俊不禁,脸上表情由阴渐渐地转睛,在夏可欣说完最后一句话用灵动的眸子盯着他一眨不眨时,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真是看不出来啊,”刘凯笑了,但他很快掩饰着继续说道,“就凭你,能左右得了这两头驴嘛,他俩是什么货色,我能不知道嘛?当然,虽然你们这种做法是不对的,但是,我佩服你们这种精神主人翁的精神,和高度责任感,尤其是你夏可欣,关键时表现出这种大局意识,也是值得肯定的。”
刘凯这番话说得大家心里暖洋洋的,一个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但是,”突然,刘凯冒出个但书部分,“但是,并不因此就宽恕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回去老老实实给我写出深刻的书面检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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