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飞知道陶谦有些刚愎自用,但他也自认所想的计策,正好打中了敌军的命根子,只要运用得好,甚至说可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地步,他相信陶谦应该能够听得明白,这一条计策的妙处所在。?
然而世事往往并不如人意,华飞话音刚落就见得陶谦,猛的双手扶案站起了身子,用苍老的声音高声叫道:“你说得没有错,曹贼本为阉宦之后加上其根基薄弱,自来便是屦战屡败之辈,咳咳…”
陶谦年老体弱,两句话说得太急之下,竟然呛了气,他捂嘴用力猛咳了数下,不待气息平稳又挥手大声道:“直至初平二年方才击败了,黄巾军此等乌合之众,被举荐为东郡太守,量此等小儿又有何等能耐,可与吾之徐州精锐相匹敌?”
直到把话说完后,他才双手扶案,张大了嘴猛喘大气,那猥琐人物忙跳将出来,边帮他捂背助其理平气息,边高声歌功颂德的叫道:“不错!候爷自来英明神武老当益壮,自破黄巾贼以来,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此等小儿胆敢来捋候爷虎须,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只要候爷亲自出马,必可一鼓而破之…”
华飞闻言大怒,此人不知道是谁?一再轻视于他也就罢了,偏生在这紧要关头,还要来给陶谦添油加火,难不成当真是想要红烧陶谦不成?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历史上,就是因为这陶谦不自量力的率军出击,才在彭城被敌军一击而溃的,随后更是心惊胆战的怆惶弃城,逃往郯城死守不出,才导致了原本前来依靠他的,数十万流民,在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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