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搞了个皮毛啊。因为在这帮洋务先驱的骨子里,并没有真正意识到现在中国和世界的差距,这是最可怕。也是最关键的地方。
这些方面,轩悦萌早就有很多感触了,从天津机械制造局的建设当中他就看的出来,买来洋人的机器,也只是求知道个用法,似乎会用了就行了。没有人去寻求原理,去想想这些机器是通过什么原理制造出来的,也没有去想过要钻研维修技术,想着看看自己是不是也能仿造,似乎中国买来的洋机器都只是为了一次性使用而已。
没有一整套的产业链,光是买人家的成品机器有什么用?反正轩悦萌是搞不懂这个时代的洋务先驱们的想法,似乎搞洋务,有种赶时髦的意味。就像是为了穿新衣戴新帽,骨子里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洋务派和顽固派,说难听一点,也只不过是一线之隔,只是洋务派的人看的稍微远一点而已,而这个远,非常的有限。
轩洪涛给曾纪泽斟上了酒,“对对对,悦萌,你都听见了吗?还是要学好道德文章!争取五岁就考个秀才回来,也为你曾叔父争口气。”
轩悦萌大汗,五岁就考个秀才?你真能想啊?轩悦萌是知道考秀才是怎么回事情的,得先考中县学宫,然后还要考过府试和院试,县试,府试,院试,过了这三关,才是秀才呐,任凭哪一关的难度,都直接难过现代的高考啊!说白了,古代的科举,从第一关到最后一关都差不多,只要能过的了一关,就好像是直接晋级世界杯的十六强,场场都是硬手,场场都是淘汰赛,所以,二十来岁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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